第56章 （新年快乐）违令的胜利

祝大家：新年快乐，万事如意，顺风顺水，笑口常开，发大财！

深秋的寒风卷过山梁，把最后几片枯叶也扯了下来。

联合指挥部里气氛凝重。地图桌上摊着最新的敌情通报：野岛联队在惨败后，从太原方向得到了两个大队的增援，现在总兵力超过七千人，配备十二门重炮和八辆坦克。

“他们下一步会打哪里？”徐向前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。

李德明盯着青龙镇的位置。这里是联合部队的指挥中枢，囤积了大量物资，也是最可能的目标。

但野岛会这么简单吗？

“我觉得，”他开口，“野岛不会首接打青龙镇。上次他分兵六路吃了亏，这次可能会集中兵力，先打我们最薄弱的一环。”

“哪一环？”

李德明指向地图上一个点：“黑石岭。那里由郑国栋的保安团防守，兵力最弱，装备最差，而且...”他顿了顿，“郑国栋这个人，首鼠两端。”

郑国栋是地方保安团长，手下有五百多人，名义上参加联合抗日，实际只想保存实力。上次反扫荡，他的部队一触即溃，差点连累友邻。

徐向前皱眉：“如果黑石岭失守，日军就能首们后方，切断青龙镇和根据地的联系。”

“所以必须守住。”李德明说，“但郑国栋守不住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...”

“我带独立团去增援。”

会议室内沉默了几秒。一个国军上校开口：“李团长，你的独立团是机动兵力，应该留在总预备队。让郑国栋自己守，守不住再说。”

“守不住再说就晚了。”李德明声音很平静，“黑石岭一丢，整个防线都会动摇。到时候再救，代价更大。”

“那也不该你们去！”上校提高声音，“郑国栋的防区，就该他自己负责！你们独立团己经打了好几场硬仗了，该休整了！”

李德明知道这个上校的心思——他是重庆方面的人，不想看到独立团再立战功。更深的考虑是：如果独立团在黑石岭拼光了，正好削弱“亲共”的力量。

“徐总指挥，”李德明看向徐向前，“请下命令。”

徐向前看着地图，又看看在座的各方代表，最后说：“独立团去增援黑石岭，但只协助防守，不接管指挥。郑国栋还是主官。”

这是个折中方案。李德明心里清楚，郑国栋根本不会指挥，去了还是要靠自己。但他没再争辩：“是。”

散会后，徐向前单独留下李德明。

“德明，你知道这是个坑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郑国栋不会配合你，重庆方面的人等着看你笑话，野岛的兵力是你的三倍。”徐向前盯着他，“这一仗，很难打。”

李德明点点头：“但必须打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黑石岭后面，有十七个村庄，两千多百姓。如果我们不守，他们跑不掉。”李德明说，“我在青石岭的时候发过誓——只要我还穿着这身军装，就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遭殃。”

徐向前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去吧。记住，不要硬拼。实在守不住，就撤。百姓的命重要，你的兵也重要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当天下午，独立团开赴黑石岭。

到达时己是傍晚。郑国栋在指挥部里喝酒，见李德明进来，醉醺醺地说：“哟，李团长来了？怎么，徐总指挥不放心我老郑？”

“郑团长，日军随时可能进攻，请做好战斗准备。”李德明尽量克制。

“准备？准备什么？”郑国栋打了个酒嗝，“我老郑打仗二十年，还用你教？”

李德明不再多说，转身出去视察阵地。

情况比想象中还糟。所谓的“阵地”，就是一道简单的战壕，深不过腰，宽不过臂。没有铁丝网，没有雷区，机枪火力点布置得一塌糊涂。士兵们蜷缩在壕沟里，冻得瑟瑟发抖，士气低迷。

“这怎么守？”方琴低声说。

李德明没回答。他找到郑国栋的副官，一个还算清醒的年轻人：“日军什么时候到？”

“侦察兵报告，前锋明天上午就能到。”

“兵力？”

“至少一个大队，配属炮兵。”

一个大队，一千多人。而黑石岭守军，加上独立团，总共不到一千二。兵力相当，但日军火力占优。

“重新布防。”李德明下令，“方琴，带狙击手去左侧高地。赵怀金——不，大刀队去右侧隘口。主力放在正面，但要留预备队。”

“是！”

独立团的士兵立刻行动。郑国栋的人却不动，看着他们，眼神复杂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”李德明喝道，“不想死的，都动起来！”

或许是他的气势震慑了这些人，保安团的士兵也开始挖掘工事，搬运弹药。

深夜，李德明独自站在阵地上。远处，日军营地的火光隐约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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